Six Feet Under


by akan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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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怪狀( 4 )

SASHIBURI

今天和韩见了面。。。还真是SASHIBURI啊。。。这句话我喃喃地念叨了好几遍。。。Orz。。。虽然因为某只肚子痛而提早结束了,不过好期待下一次~~~

顺便说件今天在某花园发生的事情。。。其实是我们两个在那里歇脚时很不小心地听到旁边一个广东口音的男人打电话。。。汗。。。
最经典的台词就是“我说你是吃饱了还是撑着了”(= =对方回答我吃饱撑着了看这男人怎么办|||||),还有不断出现的“我说了我相信你的呀”“我今天赚了780,里面50是假的。。。”汗。。。好冷`~~~

话说。。= =这几天真的好冷。。。我每天起床的时候都是在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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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aniki | 2007-10-30 22:34 | ~(≧▽≦)~怪狀

Sobranie之恋

一直很莫名地对sobranie有好感,尽管第一次见到身边的朋友抽烟时那女人手指中夹着的是520。不可否认那个滤嘴后面的心型图案让年轻女子看了很着迷,可惜尼古丁在嘴里蔓延的味道始终打了折扣。而Sobranie则不同,特别是我钟爱的mint,抽出时淡淡的清凉,薄荷的味道,觉得抽烟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David Doff上两周买了包,却不见了当时的奶油味,于是发现自己还是最爱sobranie。最喜欢晚上关了灯,沿着墙角排一堆蜡烛,听着jazz,然后在昏黄的烛光中抽上半包,虽然烟龄不长但是貌似年头还是蛮大的。到没烟钱的时候就不抽,好在到现在为止也只是随性而已,还没有上瘾,有的时候很享受,没有的时候也就这样子过来了,没什么大不了。

以前买的黑糖罐头作了烟灰缸,密封又童趣,笑,smoking与童趣二字似乎是扯不上多大关系的,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小小的幸福感,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真好。

昨天和老爸说起他同事的儿子打算花上100万到美国读MBA再回来工作,我只是笑着说,100万,为什么不移民?果然我对这个国家这个城市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疲惫,疲惫到不想再见到。可是还是很喜欢和师父两个人窝在家里看DEXTER,血肉分离以及血液被抽干的尸块再也不会让我觉得恶心反胃,而是有一点点的hi??呵呵,看着殡仪馆尸体的化妆视频也会让我觉得很美,那种处在生死边缘的美感,让人感到窒息,却不敢触碰。于是我想,或许当个殡仪馆化妆师也很不错,那些残缺的东西全都在手下变成了艺术品,每个人都带着安详的样子化成灰,所谓美到极致也终究免不了灰飞烟灭。什么东西都不会长久。

接下来就是一大堆的考试申请公证整理,还有4.5个月的样子,我终于可以振翅去那个美丽的国家,嗯,终于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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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aniki | 2007-09-27 00:48 | ~(≧▽≦)~怪狀

装B与Bitch

最近在听sum41和greenday的punk,纯正的口味,想不通为萨那么多人喜欢装B说不屑punk,正如永远说不清为萨世上总有那么多自我感觉良好的Bitch一样。

国内的发展状况是。。。打着乐队的幌子到处泄欲,你们不是在玩乐队,你们是在玩女人。五音不全的人随便拿个麦就参加选秀,摆摆造型然后赢得台下小姑娘一片痴迷,拜托那样的话你直接裸体上台好了,不要QJ人家的耳朵,虽然很多人情愿被QJ|||||妈的还有很多不想说了。。。到底有多少个band是在用心玩音乐的,到底有多少人是用心听音乐的,速食的社会的标准或许就是方便方便,于是诞生越来越多的bull shit。

世界上还有多少用心生活的人,说这句话估计会被嘲笑,这年头,心算什么,实质的物质才值得去追求,OK,所以我说你们这些装B的人连Bitch都不如,人家卖B是为了钱,你们纯粹是为了卖而卖,所以贱到骨子里

说过的话可以全部忘记,做过的事能够统统推掉,MB真是佩服你们。

OK,纯粹发泄下,至少目前我还在这块土地上,笑,真高兴不是永远都要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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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aniki | 2007-08-15 23:58 | ~(≧▽≦)~怪狀

朋友的分类

    有一种朋友是挂在嘴上的,挂在嘴上的朋友是变幻的语言,或重或轻地在缥缈的空气中砸出一个一个深深浅浅的漩涡,而后平静地复原。于是便有觥筹交错、你来我往的呼喝,于是便有曲意逢迎、你唱我和的和谐,于是便有拍着或干瘪或丰满的胸脯,高喊有事您说话的豪情。于是,交情就好像吹气的气球,一圈一圈地膨胀,迷住了你的眼,友情就好像冁了酒的水,让你喝涨了肚子,却寂寥依然。及至你真的需要他们的时候,却发现已是杯倾碗斜、满桌狼籍,已是曲终人散、满目疮痍,所有高喊有事您说话的豪情,都变成了涂在脚底的厚厚黄油。挂在嘴上的交情说穿了不过就是那吹破了的气球,粘塌塌地贴在地上,风吹不起,雨托不起。挂在嘴上的友情说白了不过就是那冁了酒的水,浓缩了,也就了了几滴。  


  有一种朋友是飘在风里的,飘在风里的朋友是流浪的云朵,或涡或旋,或飘或游,搅动千层浪,万重波后,扬长而去。她会在各种意想不到的时候,在你的心灵里投下变幻的身影,或者让你膜拜不已,或者让你怜惜不止。于是你用你的心,去挽她的心,你用你的手,去牵她的手,你甚至会伴她风一样地飘游。你忘了她的心灵是流浪的,居无定所,你忘了她的灵魂是追逐风的,飘游不定,便若她在每一个你意料不到的时候出现一样,她同样在你意料不到的时候陡然消失,徒留你,看着空空的两手,无奈摇头,轻轻笑着,责怪着这个风一样的朋友。 

 
  有一种朋友是藏在眼睛里的,藏在眼睛里的朋友是闪烁的星星,依仗距离的远近,将你自己的企盼或者灵魂的投影高高低低地折射回你的眼睛。眼睛也会骗人的,源于自己心灵的喜悦或者哀伤,源于背景陪衬的明暗或者悠扬,同样的景物给你不同的启示,同样的心灵给你不同的感触,所谓美由心生。于是,你发现初识的美女越来越平凡,偶有刹那,素日忽略的灰姑娘居然放散着神灵一样的风采,于是便有朋友随着你心灵的变幻,在你的眼睛里进进出出,于是便有不断的歌谣随着你的心境的摇移,给你以触目惊心的启迪。  


  有一种朋友是印在脑海里的,印在脑海里的朋友是抹不去的记忆,或甜蜜,或痛楚,或忧伤,或平和,或惊惧,便若成长历程的一阶阶台阶,每回望一步,便会有照片跳出来,每有照片跳出来,都会有朋友微笑着望着你。记忆里的朋友多数是残缺的,或者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或者是因为封存不当的关系,便若隔着窗纱看风景,朦朦胧胧,但总有那么几幕闪烁着阳光般的光芒,让你闭上了眼睛,依旧能够清晰地看到。于是你就会一环一环地去想,想着,想着,你就会笑,会流泪,会叹息,你就会想,如果时光能倒流,你一定不会那么做,或者你一定会继续那么做。  


  有一种朋友是埋在心里的,埋在心里的朋友是闪烁的钻石,或许是因为你用心珍藏的缘故,或者是因为你日日用灵魂擦拭的缘故,每每在你小心地取出的时候,都会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埋在心里的朋友就连你都不会轻易地取出,你总会寻找一个最妥贴的时机,在你心灵最平和的时候,燃一柄红烛,圣徒般祈祷之后,缓缓端出。于是你就不是了你,至少你不是现在的你,你的所有再度沉醉在往事里,她就那么闪烁在你的面前,神灵般指引着你,让你在过去和未来中穿梭。每每潜思结束,你都会发现你精神了许多,也疲惫了许多,你拥有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你便若抖落了灰尘的飞天,在月牙幽雅的夜空,灵动地飞翔,每每此时,你都会庆幸着,你有了这样的朋友坐在你的心灵里。  


  有一种朋友是躲在梦里的,躲在梦里的朋友是你最沉重的心痛,甚至连你自己都在回避着,闪躲着,抗拒着。你甚至可能无数个年月想不起他,于是在你庆幸自己忘记了所有的同时,他却突如其来、肆无忌惮地走进了你的梦里,捉住你,逼着你面对他。你所有的抗拒全部坍塌,你只能束手无策地流着泪,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进你抗拒的过去。于是你每一步都祈祷着,这是梦,这是梦,这真的是梦,我不怕,我不怕,这是梦呢。可是在你真的梦醒的时候,你却只能更紧地抱住枕头,看自己的真情滴满床铺,看自己无声的呐喊震响整个寰宇:为什么要让我醒来,我宁愿在梦中。每每只有这个时候,你才知道,你最珍贵的朋友躲在你的梦中。





     在王国的某张帖子里看到的文字,很辛酸却很真实,可惜这年头多的是前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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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aniki | 2007-05-30 04:24 | ~(≧▽≦)~怪狀